“挣钱不挣钱不重要,能活着回来就行了。”韩福描述自己当时的想法,“回来了就高兴!”他高兴得顾不上多说,连忙跑去通知住在附近的妹妹韩莲(化名),“妹妹也吓了一大跳”。

头两年他经常哭,一到晚上思念涌来,想家,想奶奶,躲在被子里哭。随着时间流逝,哭的频率从几天一次到几个月一次。“想家人也没用,又出不去。时间长了,没什么好想的。”